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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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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峰喬]一晌年光 第三章

第三章

這足尺高的青梯一階階繞著單渚山直入山巔。沿途的景色,喬任梁一行人來不及一一觀賞,只匆匆向上攀著,直至蔥郁的色漸漸褪去,換成更沉鬱的松柏的蒼翠,他們方才瞧見了單渚山莊隱在繚繞的雲霧中的輪廓,仍是白璧烏瓦,死氣沉沉。

“我……我不行了……”傅辛博直撐著雙膝俯身喘氣,“這哪裡是單渚山,我看是十八層阿鼻地獄才是!”

“那要往下爬!”井柏然身子雖單薄,體力卻不差,此時已扯上了傅辛博的衣領,拎他又攀了數階,回頭瞧見喬任梁同王睿已早早拐了彎,沿著青石階消失在林中,不免有些心慌,“你瞧任梁,他且比你爬得快些,你還有臉讓人家叫你聲好哥哥,我都替你覺著臊!”

傅辛博血氣方剛一堂堂男兒,哪裡經的住井柏然出言相譏,暗自咬牙,一提氣趕了上去。跌跌撞撞沖過不遠處那道彎,井傅二人卻見喬任梁和王睿正在一旁休息著,見他們上來忙招手。

“你們怎麼還從這裡耗著?!”傅辛博先躍上前去,一把兜住喬任梁的脖子,嘴上嘟囔埋怨著,唇邊卻笑開了,“是捨不得哥哥不成?”

喬任梁拍打著傅辛博的手臂,嘴巴也扯歪到一邊,笑道:“去,去,去,誰等你了,我是捨不得柏然這塊寶!”

王睿瞧天色已不早,這麼耗下去確也不是辦法,又向他們上來的方向望去,見已有三兩人趕了上來,便拉開喬任梁和傅辛博,“還鬧什麼,山莊已不遠了。”

順著王睿示意的方向看去,單渚山莊已不再是藏在雲霧中模糊的一片影,每一個細節都淋漓的展現在眼前,趁著暮色更宛若仙境。

井柏然嘖的一聲,贊道:“真不愧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門派,這般的氣派。來!今日我們也拔個頭籌!”

喬任梁湊上身來,一巴掌拍在井柏然後心,“你這寶是爬山累傻了不成?!就你們這速度也好去奪第一?早有人上去了!”

“哦?!”傅辛博抬眼望去,見所剩的青石階上哪裡還有半個人影?不免疑惑,“竟有人早早上去了?”

王睿頷首笑道,“可不是,正是早前吃了飯的那位。”

喬任梁聞言面露赧色,低聲埋怨,“就這點小事,你卻還要奚落我多久才肯甘休?”

“人家趕上來了!且先上去才討價還價可好?”井柏然拉過傅辛博,匆忙同王睿說,“我們這上去了卻不知道是第幾……”

王睿拉過喬任梁的手緊隨井傅二人身後,暗暗算到,“……大抵……也是前十了,井兄且放心。”

聽王睿這麼說,井柏然自然踏實了許多,此行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來拜師學藝,成與不成,他的未來皆系於此了。

不消片刻工夫,四人已爬到青石階盡頭的裡坊門下,那一路上包圍著他們的凝重壓抑的景色終變得豁然開朗。

喬任梁只手捂住胸口匆匆緩著氣,抬眼瞧見下午在樹蔭下乘涼的人已站在那裡,饒是他明知道此人早早便到了,如今瞧他泰然自若的從容樣子,卻仍有些不甘。

但那人仿佛對喬任梁怨毒的視線毫無察覺,只是兀自擺弄著系在腰間的掛佩。山頂傍晚沁心涼的風拂過,也帶著那人的烏的發在空中畫了一個小小弧線,又老老實實的垂在腰間。

這景色遠比雲霧繚繞的單渚山莊要好上許多,喬任梁思及此,竟打了寒顫,在心中暗暗咒駡起自己這荒唐的念頭來。

“可是剛剛跑上來滿頭大汗的,讓風一吹有些受涼了?”王睿哪裡知道喬任梁這百轉千回的心思,只當他是受不了山頂的陰寒,褪了外面的罩衫替他披上,“你這身子也就只有瞧著尚算強健,實則一點風寒都受不得,也難怪喬老爺要送你來學功夫。”

喬任梁此時心中有愧,哪裡敢再說什麼,只拉進了王睿的罩衫,恨不得將自己包裹起來才好。

一旁的井柏然將這些都看在眼裡,有些失笑。這喬任梁看似伶俐實則呆傻,一根腸子通到底,什麼心思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而王睿這般城府甚深之人,自是看什麼都比旁人通透些,唯獨到了喬任梁身上,他卻什麼都不明白了。

這倆人當真是天上一對,地上一雙。井柏然暗暗在心中補了一句。

“什麼事這般好笑?”傅辛博此時面色已如往常無異,顯是早調勻了氣息。此時,見井柏然低笑,也湊身過來,“可是有什麼好玩的事?”

“哪裡有什麼好玩的事,我只是剛想起來,也不是誰直鬧‘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乾脆殺了我吧’,那模樣可是有趣得緊!”

“ 後面那半句我可沒說過,是你擅自加上去的!可別在這裡侮我!”傅辛博生得本就高人一等,從小嬌養慣了,方才只是熬不住,才脫口而出那般失顏面的話,此時上了山頂,他自然是不肯認了,“我是瞧你身子這麼單薄,怕你撐不住才說要歇歇的,你反倒不領情,真是白白浪費了我這好人心。都給狗吃了!”

“你才是狗呢!”井柏然剛要伸手去拉傅辛博的耳朵,身後卻傳來一低沉的男聲,如同這山巔清冷的風一般,刮過他的神經。

“看來這次會試就只有你們幾人合格了……紮西師弟,你且去攔住下面的人,告訴他們三年之後再來罷。”

傅辛博細細辨來,發覺此人正是晌午時在山腳下現身的白衣男子,現在想來,必定是單渚山莊的入室弟子了。而被白衣男子喚做紮西師弟的人,傅辛博瞧見他膚色黝,又生得昂昂七尺,虎背熊腰,心下一驚,這哪裡是中原人?若說是邊境蠻族也不為過。

井柏然見傅辛博神色驚異,登時明白他心中所想,不禁暗嗔,這才半日光景,傅辛博就讓喬任梁帶得連這點心思都不會掩飾了。趁著尚無人注意,井柏然提腳踹在傅辛博小腿上。

“哎呦!井柏然!”傅辛博抱著剛被摧殘過的小腿含淚怒視井柏然,“狗吃了,你良心都讓狗吃了,平白又踹我一腳做什麼!”

“你!”這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井柏然被這傅辛博頂得啞口無言,“你才是狗咬呂洞賓,看我下次還顧著你不!你還嘟嘴!”

見他們吵得熱火朝天,那白衣人也不去搭理,只回身向山莊門口望去,見一玄衣男子頷首示意,他方才向眾人走來。

“各位,”白衣男子雙手一抱拳,倏然笑道,“在下張殿菲,若然不出意外,往後三年中你們都要喚我一聲殿菲師兄。”

王睿聞聲望來,方真正瞧見了白衣男子的相貌。他不笑時劍眉入鬢,一雙長目炯炯有神,不怒而威,此時嘴角漾開了一絲笑容,卻又令人如沐春風。原來他叫殿菲,曄兮菲菲,光色晃,真是好名,王睿在心中歎道。

喬任梁瞧殿菲遠不似他所想那般冷漠,也松了口氣。想來這單渚山莊並非外表看來那般死寂,既然養得出如此靈秀的人物,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思及此,便上前一步,抱拳道,“殿菲師兄,小弟喬任梁,若是不嫌棄,日後便叫我聲任梁就好。”

張殿菲見他行事爽利又胸無城府,自然是多了分喜歡,“哪裡,若是在山莊外,你便是叫我聲大哥也無妨,可如今要入了本門,日後你我還是師兄弟相稱合得規矩。”

喬任梁細想確是如此,也不去計較什麼,便朗聲喚了句“師兄”。

見張殿菲為人豁達厚,方才在一旁靜候著的人也紛紛靠了過來寒暄。張殿菲稍稍點了一下,發覺今年通過初試的人比往年還少了些。這單渚山雖算不上山高峰險,但青階修得確是曲折環繞,要在半天之內蹬上來,若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仍是十分困難。可想來往年也總有近三十人可在日落前到達,今年卻才不過十三人。

張殿菲暗 自歎了口氣,想必是這次是湖家堡稍勝一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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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2007/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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