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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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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FK]一晌年光 第一章

第一部 煙雨正是江南好

第一章

正是江南好時節,早些時候,淅瀝的雨見了些陽光便漸漸斂去,獨留那水氣猶被層層疊疊雲攏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喬家的獨子此時正半臥於一葉小舟上,順著江南曲折的水道一路蜿蜒向前,潺潺水聲在他耳邊時起時伏,他微眯起雙眼窺著懸在空中灰藍色的雲,那雲行的雖是緩慢,形狀卻是變化多端,仿佛只是渡個橋,看看橋底青苔的功夫,再見時已是另一番光景,他兀自在腦中拼合著,總覺得眼前這幅新的水墨畫有哪裡是熟悉的,想來想去,竟是自家前些年新聘的年輕先生總著在身,洗舊了的,染了墨的長衫,於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公子想什麼這般高興?想必此去拜師是十拿九穩了。”船家掌著櫓,低頭瞧這位眼角眉梢極俊的青衣公子笑得莫名,忍不住問道。

喬任梁聽船家這麼問,竟也不去搭腔,只拎著摺扇的柄輕敲著船舷,硌噠,硌噠,剛好和了船老大搖櫓的拍子,半晌,他忽然起身,用眼角瞄著艄上背光晃動的人影,鄭重其事的問到,“這江南本是讀書人的地方,怎得單渚山莊就能同湘蜀一代的湖家堡一同傲視武林了?”

喬任梁搖著摺扇,頭一歪,前額的劉海也隨著散落到一邊,他發色同旁人比起來本就淡些,如今被晌午的陽光一晃,發梢的邊界竟有些模糊了。

那船家見他雖未及弱冠,卻也是十之有五的年紀,竟仍是一副稚童的神態,毫無公子家該有的自重自持,也不覺得打趣起來,“公子從滬上來這裡拜師,竟也不打聽一下就冒冒然來了,家裡就這得放心?”

喬任梁聽這話分明是船家將他看扁了,不由得幾分羞惱,回過頭又臥下了,氣哼哼的用摺扇敲打起撂在身旁的書箱。若不是家裡著實待不下了,他至於來江南學這勞什子的狗屁功夫麼?他喬家少爺是不稀罕的,功名他不博,更莫說這大俠的名號了。

“公子本是斯文的讀書人,對武林上的事知道得不多也沒啥稀罕的,是我這嘴不會說話了,讓公子平百生了一肚子氣,看我這一張爛嘴!”船家忙著陪不是,瞧得這位喬家少爺面色顯是緩和了些,又暗自歎了一句,終究不過是未經歷練的公子家,這般好哄的。

這邊喬任梁哼著小曲,優哉遊哉的搖晃著佩玉扇穗,他到底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這書自小到大是沒少讀,經史子集、四書五經,該教的先生一樣沒拉下,但他若真是都學會了,也不至於落得今天被掃地出門、拜師習武的份上。只是他在家裡總聽得一句一句的“小孽障”這會變得了“讀書人”,竟也格外受用起來。

“ 單渚山莊的主人原是家父的同鄉,早些年在滬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家父總嫌我身子不夠強健,打發我來學個一招半式,”喬任梁忽然想起臨行前先生不屑的一語,說是這單渚山莊不過是個武林豪強,卻這般大的口氣,敢以禹帝自居。先生什麼意思,饒是他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去問先生他卻也不答,只是丟給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笑容。思及此,他仿佛也學到了先生那兩份清高,三分不屑的氣度,“不過是些三腳貓的功夫,又有甚可學的!”

“公子千萬別這麼說!這一年到頭來單渚山莊拜師的人,沒有一千也有五百的,只是,這來的人雖多,真正能留下的卻也不過那麼十來個,最後能排上輩份的,那就更少之又少了。旁人比不得公子,有人照應著。”

喬任梁平日最聽不得有人拿他家裡說事,他家雖是久居於滬上多得人脈,但也未曾做過什麼虧了良心的買賣,如今來拜師,他確是捎了封家書,如今聽得船老大這番言詞,竟當起真來,從懷中抽出箋劄,隨手扯散了,“我喬任梁今日若不是自己考上這老什子單渚山莊,再好的武功不學也罷!”

“公子!您這是……!哎!”船家徒看著四散的宣紙漸漸淹沒在墨色起伏的水波中,深吸了一口氣,他在這水道上撐舟足足半輩子,什麼樣的人物都見過的,唯獨沒遇過如這位喬公子般時雨時晴的,別見生得幾分秀雅,脾氣卻是像火星子落在幹草垛上,說著就著。

經這麼一鬧,反是喬任梁靜下心悉心琢磨起來,想必自家的爹爹也是拿准了他此一去十有八九要落選的,才提筆寫了這封信。他越想越是不甘,書讀不好是自己不上心,如今若練武也是無功而返,那不真成了鄉里鄉親的笑話,思及此他不禁覺得此行勢必要拿出點決心來,說什麼也要考上才是。

已近傍晚的時候,喬任梁乘的小舟才靠了一處爬滿青苔的石階。臨水而建的一排小樓已被黃昏的顏色染上了一層金。若隱若現的剝落的牆皮,若是不瞧個仔細,便以為是誰躲在江南幽深的窄巷裡向外窺視著。

喬任梁撣撣粘在衣衫下擺的浮塵,凝神望去,只見那單渚山莊隱沒在群山中,一點兩點的白,錯落有致的排列著。

“喬公子。”

船家縮著腰立在他身後,顯是行篋均已安排妥當,只等他打賞了。喬任梁摸進懷中取出白絹布素繡錢袋,剛想拿些碎銀子將船家打發了,手卻被按住。

“怎得你出門比我早上好些時日,卻比我晚到了?”一句話的功夫,那人已替喬任梁收起了錢袋,妥妥帖帖的放回他懷中,隨即又從自己腰間取出碎銀遞到傳家手中,船家且不管哪位公子給得賞,只管高高興興回船去了,只留得喬任梁一人呆滯在河邊垂柳下。

“你、你怎麼在這?!”

那人板起臉卻掩不住眼中的笑意,“我怎得不能來了,全天下只容得下你喬少爺來學功夫不成?!叫先生!出了門就沒規矩起來了。”

喬任梁斜眼瞄著那人,卻不是自家的教書先生王睿又是何人?

“你離不開我吧!?成天離不開我身邊!連學個功夫都要來湊熱鬧!”喬任梁翻手打在王睿肩上,一下兩下,見他不怒反笑越發氣悶。

這王睿王先生比喬任梁虛長上幾歲,年紀雖輕卻飽讀詩書,是滬杭一代遠近聞名的才子。喬老爺請了他來教導喬任梁,也不過是圖他年紀輕,希望自家的兒子瞧見人家年紀輕輕已學有所成,能長進些,考取個功名。只可惜,喬老爺算盤打得再響也抵不過喬任梁一個消極怠工,幾年的光景就白被他這麼晃了去。

“離不開你?”王睿仗著高出喬任梁些許,提手拎了他的耳朵,輕輕拽起來,“是你離不開我,喬老爺不放心,才寫了信也薦我來學個一招半式,順便盯著你,省得擔心你又磨洋工。”

“ 去、去,快放手,拉拉扯扯的多難看!”喬任梁平素最怕旁人拿他當了長不大的孩子,可偏巧就是拿著王睿沒辦法,雖說兩人年紀相近,他平時嘴上討便宜討慣了,但心中對這個虛長了幾歲的先生還是頗為敬重,早早就當他是自己的半個血親,如今他隻身一人到異鄉學藝,有他伴著,喬任梁也不禁松了口氣。

王睿甚是知道喬任梁是吃軟不吃硬的倔脾氣,他綜有說一千到一萬的不安,也決計不會表露出來,只一個人默默扛著。此時見他又如孩子一般,心下明白,自己這一趟是來對了。

謝謝下面的朋友提供的“墠”字咯,怎麼打出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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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俺來說,FAN國內的CP到有激情寫文的程度,這還是第一次。

忐忑啊……

如果文中出現了嚴重的錯誤,比如……地理方面的……請各位原諒吧,我真的是地理白癡來的。
這個名字,最後還是選了耽的《一晌年光》,事實證明,我只有耽細胞沒有武俠細胞,事實也證明,其實阿部你比我還耽,抽打之~~~~

對於“一晌年光”這個名字,我想說明一下咯。曾經看過一首詞,說是“一向年光有限身”,我很喜歡的,至於為什麼用這個名字……如果我能堅持寫下去,看的人能堅持看下去,或許,會明白吧……

ps 我是愛狗血的……所以寫的東西,也大抵逃不出狗血的命運……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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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2007/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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