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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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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仁] 長夜 16-17

第十六章

浸在水中的腳並不老實,輕輕搖擺著濺出些水花,打濕了盤坐在一旁的橘慶太的褲腳,他不怒,反而輕笑著彈去尚未滲入衣料的水珠,在空中劃出一道虹。
田口淳之介拭著腳,聞聲望去,卻被盆中錯落的波光晃了眼,忍不住去仔細研究那潛在水下的青色脈絡如何蔓延在整個腳面,盤花一般的錯節。一路延伸向上,纖細的踝接連了小腿,細緻不張揚的弧線隱沒在衣擺下,獨瀉出零星的春光。
眨眨眼卻拖不開視線,田口淳之介只能用目光描摹著那正一半沒于水中的突起的骨,在空氣與液體的交接處,拐出一道扭曲的線,折著光影擾亂了他的眼,湊前一步想看得更仔細一些,橘慶太的手卻忽然附上,緊緊地將之擒住了,不留縫隙。
“你太不老實,”拖著赤西仁的腳架在膝上,橘慶太用布巾細細擦拭乾淨,“水濺得到處都是。”
赤西仁仰面躺倒在桃木地板上,將仍浸在水中的另一隻腳抬起,伸到橘慶太面前。
對視了片刻,卻不見他唇邊那道淺淺的溝有任何細微的變化,終於放棄似的收回仍滴著水的腳,赤西仁站起身拍拍膝上的灰塵,說:“我要走了。”
“你哪裡都不能去,”赤西仁俯視著橘慶太,他仍笑著,從嘴角到眉梢,唯獨沒有滲入眼底,“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
“慶太?!”田口淳之介一驚,隨即低聲呼到,“這可不是小事。”
讓一個人住進這裡,就等於是對外宣稱他橘家少爺準備飼養寵物了,倒頭來不又是滿城風雨?田口淳之介仿佛看到了橘世伯板著佈滿滄桑細文的臉,從緊抿著的唇間擠出尖刻冷硬的言語。
“我已經決定了,”食指擦過赤西仁的指縫緩緩摩擦,時而又溜到他的掌心畫著不規則的圓圈,橘慶太有些心不在焉的勾著赤西仁的小指拉他重新坐下,鎖住了他的腕才稍稍安定了些,“淳……我找了很久了……難道,讓他留在這裡的權力我還沒有麼?”
“……你既然已經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麼……”說了你也不會聽的,田口淳之介在心中默默補上一句,有時候,他會怕自己太過瞭解橘慶太這個人了,穿過了皮膚直視著內臟骨肉,“和瞳夫人打聲招呼吧,今晚就把東西都搬過來。”
“那些東西就不要留了,都是些便宜貨,”舉起赤西仁的手細細端詳,見那手指以異于常人的比例生著,在關節的地方有細微的突起,帶出曖昧難明的弧度,這世上有尤物一說,橘慶太到今天才完全相信,“再買新的好了。”
赤西仁任橘慶太擺弄著自己的手,並不急著收回,“你聽過一個故事沒有?”
“什麼故事?”橘慶太饒有興味的攬過赤西仁,讓他靠得更近一些,“說來聽聽。”
“前陣子有個從國外回來的客人同我說了一個故事,說是有個周遊列國的旅人在沙漠迷了路,正口渴難耐的時候,遠遠的見到一處在湖邊生滿了漂亮果子的樹林,他覺得這是天降甘露,就奔了過去,可到了近處才發現,不過是海市蜃樓……你猜最後怎麼著?”
赤西仁忽的抬起頭,側首仰望著依在門邊的田口淳之介,而他只是呆愣愣的搖著頭,仿佛並未聽明白這個故事,倒是一旁的橘慶太攥緊了手掌,死死扣住赤西仁的指。
回過頭,赤西仁挑起一邊的眉峰看著橘慶太稚嫩的臉,“最後啊……那人沒有力氣再回到正確的路上,死在海市蜃樓那裡了。”
“啊?!”田口淳之介蹲下身,湊到赤西仁身邊,“不會是真的吧?!”
片刻的驚詫後,赤西仁單手捂著小腹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安靜的廳子間內,從花園到庭間角落都滿是笑聲,一聲接一聲起起落落,許久才停歇。
那番光景映在眼中,田口淳之介覺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千年的妖孽,披了層人皮在這裡興風作浪勾人心魄。他眉眼間都溢著桃花的顏色,瞳仁泛出水澤,忽閃的流轉在眯起的縫隙間,因大笑而起的輕咳此時已讓他的雙頰染上了不自然的紅,也是桃花一樣的,都是春色。
而這妖孽反倒是沒有形象的半掛在橘慶太身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然後嘟起豐厚的唇掙脫了橘慶太的手,“這麼大力氣,弄疼我了。好了,我要走了。”
輕快的起身,向門廊走了不過兩步,赤西仁似乎又想起什麼停下了腳步。
“那個……淳什麼……算了,反正就是你,”赤西仁指指田口淳之介,甩著雪白的腳丫走回到到他面前,“那個故事,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沙漠長什麼樣兒我都不知道,這你也信。”
“啊?!”田口淳之介抽動著嘴角,無奈的癱坐在地,“……就知道不是真的……”
赤西仁撇撇嘴,拉著袖口,看到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沾上了青紫色的酸梅湯,乾涸成一小塊污漬。
“又要洗了,真麻煩……”抬腳踹了踹橘慶太的膝蓋,腳下都是上好毛呢面料刺癢的觸感,“我說你啊,如果要接我過來,記得帶一件浴衣。”

第十七章

廳子間是安靜的,各自獨立的院落依著回廊巧妙的連接在一起。夏末的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悶熱,暑氣從胸口向體外擠壓著,從每個毛孔蒸騰出來。
赤西仁癱倒在廊間,手伸進冰鎮的水籃裡揉捏著碧色的水晶葡萄,酸酸甜甜的汁液粘了一手,順著手腕的弧度一路滑到浴衣內。上好的絲綢吸了葡萄汁,也隨之散發出天然的香氣。
舉起手,陽光透過指間的縫隙灑落在赤西仁的臉上,他舒展了一下筋骨,酸麻的感覺逐漸攀升。被午後熾烈陽光蒸發的果汁已經變得粘膩,附著在赤西仁的手上,湊在嘴邊,他用舌尖一點點描繪著醉人的脈絡,讓香氣滲進他的骨脈。
離開了喧鬧的閣樓,廳子間的奢華卻也伴隨著難言的寂寞,赤西仁甚至有點想念上田龍也每天早上例行公事的騷擾。
正混沌著,含在唇間的手指卻被突然拉開,接觸到空氣短暫的清涼後,又沒入一個更加灼熱的口腔。
指腹在舌苔上反復摩擦著,終耐不出瘙癢靈活的躲開,微蜷起的手指蹭著濕滑牙齦,刮過整齊的牙齒,卻被一口咬住,赤西仁突然一聲低吟,微眯著眼看著橘慶太一節節的重新含住他的手指,在口中吸吮著。
頂著指縫的舌尖漸漸下移,舔著手腕處的骨又沿著圓滑的曲線沒入赤西仁早已滑落的衣袖中,最終停留在他的肩窩處,忽深互淺的呼吸著。
“好甜……”抬起頭,橘慶太俯視著赤西仁,他下顎膩人的曲線剛好落入目中,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窩。
就著姿勢攬住赤西仁的腋下將他拖入懷中,他柔軟的發剛好散落在橘慶太的膝間。
那麼一瞬間的恍惚,橘慶太覺得自己的迷醉了,清酒的香氣就彌漫在鼻間,他俯身下去,那氣味越發的濃烈,於是他耐不住一口咬上赤西仁纖巧的下巴。
陽光突然被遮蔽,赤西仁仰望著橘慶太的頸窩、肩膀,被圈在他的懷中,仿佛被禁錮了,一絲空氣的沒有。
“熱死了……別靠這麼近……”推開橘慶太的肩膀,赤西仁猛然起身,頭頂卻不期然的撞上了橘慶太堅硬的下顎,“好痛!”
手捂著下顎,橘慶太疼得擠不出一字來。
“又怎麼了?”
護著頭頂,赤西仁抬起頭看到田口淳之介正拎著一個碧的西瓜站在廊上,被熱浪侵襲的面色潮紅,汗水滴在棉質襯衫的衣領上。已經浸透了的白色的布,伏貼的粘在身上。
“大熱天的,穿這麼厚,看著就煩……”
“我……習慣了……” 田口淳之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將西瓜放在地上,伸手揭開襯衫最上面的一個扣子,路出了鋒利的鎖骨,“我帶了西瓜來。”
橘慶太從疼痛中舒緩過來,用手輕擺了一下僵硬的下顎骨,感覺沒什麼異樣,才放心的坐回到田口淳之介的身邊。
“你怎麼來了?”
“嗯,我明天要去北方一趟,過來告別。”
“北方?”赤西仁湊上前,壓在橘慶身上伸手從果籃中拎起一串葡萄,“那裡……還在打仗麼?”
“嗯,不過最近似乎平靜一些了,隨意要去那邊的工廠看看。”
嘴裡含著葡萄,稍一用力,酸澀的汁液就會流出來,遍佈整個口腔,“我也想去……”
“去那裡幹什麼?”橘慶太拉過赤西仁的手腕,將他重新帶回自己的懷中,“老老實實在這裡呆著,安全多了。”
赤西仁掙扎著起身,將手中剩下的葡萄扔回水果籃,濺起的汁液落在橘慶太的臉上,迷了他的眼。
似乎是被赤西仁無理的舉動激怒,橘慶太起身反手一個巴掌落在赤西仁的頰上,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廊間,久久不去。
“慶太!?”
橘慶太懊惱的捋過鬢角,將赤西仁重新攬回懷中,附在他耳邊低聲說,“為你好,你這種身份,能到哪去?一看就知道是茶社的,他們還不吃了你。”
“誰們?”窩在橘慶太懷中,赤西仁冰冷的目光全落入田口淳之介的眼中,讓他胸口一陣冰涼,“在哪裡不都一樣…………”

一被清茶入腹,田口淳之介似乎又看到了赤西仁那雙的眼滿是屍首一般的混濁,轉而又憶起初次見面那天,他清脆的笑聲,嬉笑含媚的眼角,纖細的足踝上盤著青色的花在水中打出一層層的光圈。
“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你叫出來,你就擺張臭臉來報答我給你送行啊?”松本潤截過田口淳之介的茶杯,“今天要喝酒,喝茶,你也太像話了,還老同學呢。”
“不是,不……”歎了一口氣,田口淳之介垮下肩膀,一幅認命的口氣,“喝就是了……”
松本潤捏著白瓷酒瓶微敞的口,稍一傾斜,清的酒就落入杯盞中,漾出一室的香。他斜目注視著田口淳之介的臉,想從他細微的表情中揣摩他的心思,卻發現瞬間流轉過百種神色,實在難以捉摸,也只好放棄。
“叫你出來……其實有別的事……”松本潤抬頭,曜石般的眼吸納了光變得深不可測,直到他勾起唇角笑了笑,那一抹譏諷才稍稍露了他的心機,“你和慶太關係一直很好吧……”
“嗯……是不錯。”田口淳之介被松本潤突然的一問敲醒了心神,暗自思量了一下,他的來意也大約摸清了七八分。
松本潤見狀,索性放下酒杯,“你也知道,我和慶太是表兄弟,雖然沒什麼來往,但是關係到還是在的,聽說他最近都沒回家,天天泡在瞳夫人那,我姨媽也挺著急的……”
田口淳之介沉默著將手搭在酒杯上,沿著杯沿緩慢的描摹勾畫,指尖時而粘了些酒水,變得潮濕。
“…… 淳……你也知道,我們這樣的人,玩玩就無傷大雅,但認真就不好了。慶太從小就是這樣,做什麼都不知道拐個彎……”耐不住長久的側沉默,松本潤略一沉吟,乾脆把話說了個明白,“如果真到了我姨丈出來干涉,慶太他能怎麼樣?無非是送到國外讀兩年書,回來繼續作他的橘家少爺,倒楣的……恐怕還是那個赤西仁……”
“這事和他無關!”
酒杯被掃落在地,隨著輕薄的聲響碎成七零八落的白瓷片,在水中搖搖晃晃。
田口淳之介呆立在桌邊,為自己的衝動捏了一把冷汗,他本以為橘家不過是得了些風聲,卻沒想到他們已將赤西仁的名字也查了出來。
跌坐回椅子上,田口淳之介搖搖頭,勉強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淳……”
松本潤的臉上沒了笑容,遺傳自母親的刻薄唇角一如田口淳之介記憶中的慶太母親的樣子。
“那還是個孩子……”田口淳之介拎起酒瓶,捏在手中輕輕搖晃著,聆聽著液體和瓷瓶相互碰撞的聲響,“你沒見過他,你不知道……”
“……”松本潤凝視著田口淳之介的眼,濕潤朦朧的,正透過酒瓶注視著另一個地方,好似那裡有一片不可捉摸的美景。
我是不懂。不懂為什麼你們都陷在一個人身上。
松本潤截過田口淳之介手中的酒瓶,順手滿上新的杯盞,“不管那小子的事,今天是老同學給你送行。”
抬起頭,田口淳之介驚覺自己無論過了多少年都摸不透潤的心思,明明一秒鐘前他還正經的說著慶太的事,而一秒鐘之後他又可以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斟酒。想到這裡,田口淳之介一陣顫慄。
“潤……”按住松本潤的手,“我從來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這次……至少別傷害他……”
清酒滿出杯盞,溢過了桌沿滴落在榻榻米上。那個晚上,松本潤的唇角一直掛著無害的笑容,微卷的發遮蔽了他的視線,讓田口淳之介更加捉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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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2006/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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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 No title

正如仁姬誰說的
你不如把這文寫上 TBC 4EVER吧...
想我高二開始看這篇文
然後現在我都大二了
緊逼你從某音樂地到新浪到這裏
每次搬家你都把這文搬了
可是就是不見你填...
不如你直白告訴我後面是什麼吧...
[至今留著你QQ的我容易麼...]
跪地淚奔
2009/02/15 【心丞泽零】 URL #-

* Re: No title

> 正如仁姬誰說的
> 你不如把這文寫上 TBC 4EVER吧...
> 想我高二開始看這篇文
> 然後現在我都大二了
> 緊逼你從某音樂地到新浪到這裏
> 每次搬家你都把這文搬了
> 可是就是不見你填...
> 不如你直白告訴我後面是什麼吧...
> [至今留著你QQ的我容易麼...]
> 跪地淚奔
========================================

我對不起你……已經這麽久了麽………………

我、我看看還有沒有記錄,發你一份…… OTZ
2009/02/28 【nico69】 URL #-

* No title

哦~也!
于是我来留我的邮箱给你
zerojinn@qq.com
欢快的绕一个圈~i-175
2009/03/01 【】 UR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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