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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友08年8月號刊載】鏡中世界的歌謠-童話與《潘多拉之心》

鏡中世界的歌謠
童話與《潘朵拉之心》

早在望月淳之前,熟悉漫畫的我們已經開始漸漸接受了癲狂的童話故事。
白雪公主的後母穿著灼燒得活紅的鐵鞋跳舞,修士帶著尖刀拜訪自己的新婚妻子,或者愛麗絲遇到了殘忍的桃皇后,嚴格說來,這並不屬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式的創新,甚至有的時候,在讀過《潘朵拉之心》後,會不免生出一絲疑問,這真的是少年漫畫麼?然而,當這個故事搖身一變,褪下童話外衣開始毫無忌憚的展現出特有的繁雜與癲狂時,才倏然醒悟,其實早已掉入一個精心編制的迷宮。
崩解的風景
在這個世界中,體系是崩壞的,主角一出場即被告知他是擁有者伯爵繼承人身份的顯赫貴族,然而他的父親卻始終沒有露面,甚至他的成年儀式都顯得蕭索寒酸,但是不要緊,這影響不了整個故事,在這個多少有些荒誕的歐洲風格的國家中,主角奧茲•貝蕯流士是四大公爵知一,查理烏斯家的合法繼承人。
一開始,生活顯得那麼單純和美好,OK,我們現在有一個可愛、調皮的未來公爵,一個美麗動人的貴族小姐,還有一位相容了猥瑣和成熟的怪叔叔,當然,也不能忘記聽話、順從,髮金瞳,完全激發人們虐待傾向的小僕從。
陽光普照下的公爵宅第以及天真爛漫的貴族式的童年生活,這是童話故事的一貫開始。而後,像愛麗絲跟著兔子先生來到奇異世界一樣,故事的轉折需要奧茲打開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奧茲和他的小僕人基魯巴特發現了一處埋藏在宅第花園下的神秘庭院,在幾乎遮蔽整個天井的樹下,靜靜地立著一塊無名的十字墓碑,仿佛已經在那個靜止的空間裏停留了百年,等著某一天有人來開啟。
取下纏繞在墓碑上的懷錶音樂盒,奧茲隨著“滴答滴答”時間流逝的聲音來到了一個陌生奇異的房間。看不清面龐的髮少女對他說,“殺了你,絕不饒恕你,哪怕你躲到海角天涯,都要把你揪出來。”
舉起的匕首還沒有落下,奧茲轉瞬間有回到了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溫暖的風吹過還夾帶得塵封已久的腐朽氣息。
這只是一個預兆,一個即將拉開的序幕。
“當歸人降臨約定之地時,沉默之鐘將再度響起。”
奧茲跪在約定之地的時鐘前,15歲成年之時,早已經在歷史長河中停擺的古鐘再度奏響了通向最深層的無邊監獄——阿比斯的鐘聲。
那是傳說中關押重犯的監獄,一旦進入就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可能。
“摯友之刃閃耀紅光,血滴,浸蝕出陰闇之路。”
伴隨著預言一樣的詩句,被阿比斯的使者控制著的基魯巴特手中的匕首刺入了奧茲的身體,鮮血滴落在約定之地,通向阿比斯的通道逐漸打開。
等待著奧茲來到阿比斯的還有一位少女,被人稱為血染的兔的,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在阿比斯最深處生存的愛麗絲。
追尋著奧茲的足跡,愛麗絲在阿比斯漫無邊際的扭曲的空間中找到了她所等待的線索——奧茲,她的契約之人。當奧茲認出少女就是在環境中說要殺死他的少女時,愛麗絲卻否認曾經發生過這一切,要求奧茲握住她的手。
作為阿比斯的靈體,想要解放力量只有通過契約者,而它們則將成為契約者的鏈鎖,即武器。
這種看似互惠互利的關係下,也如同往常的故事一樣埋下一個令人忐忑的伏筆,獲得力量總要付出代價,然而奧茲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他要離開這個暗混亂的空間,必須解放愛麗絲作為兔的力量。
或許,不止如此,他握住愛麗絲的手,是因為他願意去相信,因為他不想失去她。
離開阿比斯只是個開始,如果沒有堅持下去,這又會是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漫畫,少年巧遇少女獲得力量,從此展開了波瀾壯闊的冒險旅程。不過顯然望月淳不打算讓故事這麼發展下去,每當就要走出這個迷宮時,卻發現,眼前卻又多出了一個岔路口。

錯亂的時空
時間與空間構成了一個縱交錯的立體畫卷,當奧茲落入髮青年懷中時,單薄的故事突然變得立體起來。
奧茲被拖入阿比斯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現在,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跟在他身後髮的小侍從。在扭曲的空間中的一分一秒,在他曾經生活過的世界都以更加飛快的速度消逝,當他重新回到這個世界時,少年時的基魯巴特已經帶著曾經傷害了奧茲的懊悔之心度過了漫長的十年光陰。
阿比斯扭曲的時空使得《潘朵拉之心》這個故事充滿了無限的可能行,仿佛迷宮一樣,在盤根錯節的線索中,慢慢梳理出正確的道路。
交錯了十年的光陰,已經成長為青年的基魯巴特為了將奧茲救出阿比斯選擇了與他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樣,成為了四大家族之一奈特莉家的養子,並與奈特莉家族的鏈鎖——烏鴉簽訂了協議。
這是他為奧茲付出的代價。
另一個在阿比斯迷失了的人,是染血的兔愛麗絲。從阿比斯逃脫後就落入了同為四大公爵的蕾祖華斯家族手中,被紮古哲斯.布尼克問到進入這個世界的目的時,愛麗絲回答,為了找到過去的記憶。
同樣遺失了記憶的布尼克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時間太過漫長,已經學會了掩飾這種強烈的企圖心,但是對於愛麗絲來說,她的世界開始于阿比斯漫無邊際的暗中,她無法抑制的渴求著找到生存下去的理由。
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他們來自於時間的哪個座標點,又為了什麼彙集到同一個時空中,他們曾經相互交錯的命運已經變得模糊,甚至被遺忘在角落中。愛麗絲、布尼克,甚至是基魯巴特以及那只守護著愛麗絲記憶的貓咪,他們都曾經在這個世界上生存著,又在某個點上消逝了。
因為阿比斯而使時間變成不確定的因素的這個世界,幾乎像是被凝固成了玻璃瓶子裏的觀賞品一般,散發出一種夾帶著死亡氣息的癲狂與寂靜。
這就是以五道門扉關聯起來的,有序與無序的時間通道。

潘朵拉的盒子
讀這個故事像是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湧出的漫無邊際的負面情緒摻雜在淩亂的線索中一股腦的攤在面前。
這個世界是充滿了死亡的。
在百年前,這個世界的首都沙布利耶就曾經歷經了一場劫難,數以萬計的人們被拖入了阿比斯的空間,而這皆因一個人所為。
在愛麗絲遺失的記憶碎片中,被微笑的貓小心翼翼的守護下來的,正是劫難當日愛麗絲的記憶,這也是百年後的世界中關於正在發生的事情的最重要線索。但對於微笑的貓來說,這是他的居所,這是他寧可殺掉愛麗絲也不願意讓她回憶起來的最悲傷的過去。
如同在居住於愛麗絲夢境中的微笑貓所帶出的百年前的記憶一般,潘朵拉的盒子中還有許多沒有被發現的碎片,他們拼湊起來才是愛麗絲完整的心,她曾經親手撕碎掉的過去的記憶與情感。
讓我們來拼湊一下這個故事的線索,首先是結成了潘朵拉組織的大家族與阿比斯之間密切的關係,在他們以不知名的手段窺探了異世界的秘密後,與靈體締結協定就分成了合法與不合法兩種。然而,無論選擇哪一種,都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對於非法締結者而言,就是刻在他們胸口的時鐘,當指標繞過一圈重新回到午夜,也就是契約者被代價吞噬的時間,而對於合法締結者來說,這一時刻則變成未知的某一天。
同樣與阿比斯世界相連的不止由四大家族掌控的門扉,還有由曾經製造了沙布利耶的災難的格連•巴斯卡比魯控制的第五道門,無論哪一方,都想竭盡全力控制對方手中通道,以便得到“阿比斯的意志”。被看成是至高無上的“力量”的代言的阿比斯的意志更像是一個虛無的神學名詞,然而正事這個空洞的名詞隱藏在無數的線索之後,直指故事的核心。

其實《潘朵拉之心》和愛麗絲沒的故事沒什麼直接關係,這是另一個瘋狂的故事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下面要說到的事,一點也不能怪小白貓,這全是小貓的錯。”
路易斯•卡洛爾在《愛麗絲鏡中歷險集》中用這樣一句話開篇,與借用了愛麗絲故事的漫畫不同,在《潘朵拉之心》中可以看到許多愛麗絲式的奇境,混亂的世界既是錯亂的時間也是脫離了物理原則的空間,系著絲帶的白貓咪,娃娃一樣天真而猙獰的怪物,被攪得一團亂的下午茶點心,這是一個捉住了愛麗絲式瘋狂核心的世界,不要被看似簡單的情節所迷惑,在這個錯綜複雜的無序世界的表像下,《潘朵拉》其實講的仍然是那個關於存在于存在的意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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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2008/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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