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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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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小說09年7月號刊載】似歸少年時-景殊其人琴調其畫

似歸少年時
——景殊其人琴調其畫

我與景殊相識時,彼此都是剛走出校門尚不知愁滋味的少年郎。彼時的時光總是過分美好的,只因在記憶裏,連倏忽而過的索然無味的小事都被美化成霧裏看花、水中望月一般的,帶著時光積攢下的抑鬱情調的畫景。
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成了別人口中的景殊,是與我的認知留有一段距離的人。拋卻這個陌生的名字,景舒於我畢竟還是那個會在半夜閃著QQ頭像傳過來一兩首彼此都可能喜愛的歌曲的人,是那個抱著番茄片面拿著數位板匆匆趕著稿子,然後死皮臉拖稿的傢伙,是我所認識的包裹在景殊這個盛名之下,用令人妒忌的天賦重現自己夢境的昔日友人。

景殊的畫我曾看過許多,商業的或是非商業的,她總是會用那種滲透著柔軟的中國情調的筆觸去描繪幻想中的世界。
景殊偏愛的水彩一如她這個人和她喜愛的所有事物,施華洛世奇的水晶或者是海盜船雕琢繁複的銀飾,在她的眼中或許都不曾是奢侈品,只是閃剔透著光華的藝術的一種。若是擱在旁人身上,我是會徹底發揮尖酸刻薄的憤青本色好好地奚落一番,但因為是景殊,一切就都變得渾然天成。
她毫無疑問是個徹頭徹尾的完美主義者。
一張畫處理過的色調往往在兩種以上,然後她會搖著壓感筆若有所思地問你,若是你會覺得哪種更好。
當沒下一筆都可以按照固定的公式交換成銀行卡上的數位時,能夠這樣認真對待著自己的作品的人,我相信她是比工作更加熱愛那個執筆的自己。沒有執筆繪天下得幾分薄名之人慣有的居高感,景殊一貫是拿出一顆愛著七彩水色的真心在紙上塗抹著自己的世界,縱使那個世界有著一紙平面所能表達的極限,我也依然願意相信,景殊擁有可以將它擴展成一片無垠的景致的力量,對此,我稱之為畫者的心。
景殊作為畫者的心是對華美、精緻的極端熱愛,這總可以在她的筆間窺得一二。斑駁的色彩交融,在雲霧一樣的水彩後,她所繪製的人物總是保持著與人世的距離感。只露出睫下一雙霧氣重重的眸子,或是乾脆輕輕闔上的雙眼毫髮不爽地鑲嵌在淡然的面孔上,多一分則媚俗,少一分則和寡,景殊筆下的人物在巧妙的保有了甜美氣質的同時顯現出一絲清冷的高貴。
她對冷色調的偏愛不知是不是近年來的事,此時回收才隱約有這種感悟。早年的景殊在冷暖色調間一直保持著平衡,而今,藍色暈染出的紙面近乎與她的印章戳在幾乎每一幅作品上。
暖的景殊是金色的,是撒在布達佩斯河岸邊上個世紀尖頂建築物窗上的夕陽餘暉,殘留著歐洲中世紀的厚重和濃烈的宗教藝術遺韻,如同伊莉莎白女王珍珠色的厚重禮服,在雕塑一般的造型下流瀉著托爾金描述的精靈般的銀輝。
冷色的景殊又是另一番風味,西子湖畔的細雨打落了柳絮,守在那裏的人沾濕了錦繡鞋、執著油紙傘,語聲嚶嚀地吟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綜我不往,子寧不嗣音”的詩句。景殊眼中的古風,或未曾有兩晉名士的風流、戰國群雄的壯懷,但那南北朝時“五裏一徘徊”式的纏綿悱惻在她的畫中卻不鮮見,景殊畫中的牡丹也可是鈷藍色的,映著江南的烏瓦白牆都幻化成一片水色。
我曾喜歡府右街青石砌的磚牆層疊錯落地裹在昏黃的橘色街燈中,搖晃的電車轉過每個彎都像脫胎換骨一樣的吱呀地嘶嚷著,但那凝固在一眼的夜色就是我的“星月夜”,唯歎自己不曾有景殊那樣的眼、那樣的手可以將一瞬凝固成永恆。
歸根結底,我所識得的景殊只是個會叼著小龍蝦吃得滿爪子湯油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女孩,週末也會和千千萬打拼在北京這方鉛灰色城市的上班族一樣,跑去簋街打打牙祭。不同的是,這樣的她有一雙被祝福過的手,可以將搖曳在夜色中的成排成行的老北京城攬客的紅燈籠繪成江南水鄉延烏瓦滴落出雨幕雨簾的美景。

曾經的年少時光,有幸得以與景殊這樣的人相識,在她的畫中曾有我未達成的夢。同今日一同沉浸在她筆下世界的你一樣,在此後數十年中的某一日,會否也會像我一樣感懷時光倏忽,卻也慶倖能有一個人的畫令你有似歸往日少年時的感慨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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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2009/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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